“梦话?”苏长夜冷笑,“那你敢不敢当众念念,死室里除了楚字,还有没有别家断痕?守门四族和州里世族,究竟谁的脏手留在下面。”
萧沉台脸色先变,楚白侯的目光也冷得更深。谁都明白,这话一旦被当众挑明,埋在天阙台下的就不只是楚家旧骨了。
苏长夜没给他们缓气,直接逼向东席。
“楚白侯,你说代守楚印。你若真守,为什么死室里主脉埋得比活着的外护还多?你们守的究竟是楚家,还是踩着楚家的骨头替自己要位?”
楚白侯眉心暴跳,袖口里的手已绷紧。苏长夜却连停都不停,目光又压到宁无咎身上。
“宁无咎,你昨夜挂价,写着‘不宜先碎’。这话谁给你的?”
“问骨楼自己看出来的,还是有人先把我身上哪块骨更值钱,偷偷卖给你了?”
宁无咎手里的骨珠第一次明显停住,嘴角那点笑也薄了些:“苏公子,镇门台上谈买卖,未免粗了。”
“你们把命先标成价,还怕人说粗?”苏长夜眼神冰冷。
最后,他看向萧沉台。
“你拿族谱压萧轻绾。那你敢不敢把北陵萧氏这么多年进不了州谱正卷的原因,当着全城人念出来?到底是北陵不值,还是你们州支自己骨头不净,不想让那一支真走回来翻旧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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