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抬手把三卷纸一齐拍进火盆。纸一烧,腾起来的却不是普通烟灰,而是三种味道:白骨烟、青剑烟、沉香烟。烟一散,西楼四周潜着的气息顿时全动了。
第一拨从后院水道翻上来,五个黑衣短刀客,袖口缠白线,脚步全无声。陆观澜早等着这口气,惊川从屋里狠狠干捅出,第一枪便把最前那人连肩带胸钉回水里。
“滚!”
前院墙头同时落下三道影子。路数更杂,一个起手是宗门剑式,袖底却藏着州府短弩;一个看着像世族护院,掌心拍出的却是旧档司封字。谁都不肯挂自家旗,全把最脏的一层杂手先揉到了一起。
楚红衣最恨这种。她一剑贴身斩去,最前那人右臂齐根飞起,血刚喷出,那人竟先喊了句暗号:“价起!”
声音未落,二层檐角立刻绷响弓弦。
三支细长黑箭同时射入楼中,一支奔姜照雪新伤,一支奔楚红衣腰间楚印,一支直钉苏长夜胸前断铁。箭尾都缠着灰火细线。
姜照雪铜签连出四枚,把冲自己那支钉偏。楚红衣侧身,黑箭擦过腰侧,带出一串血珠。第三支被苏长夜一剑斩开,炸开的灰火线竟顺势往他腕上缠去,苏长夜反手一震,火线碎成满地黑渣。
“偏库那一脉。”姜照雪眸光森冷,“他们也下场了。”
几条线当场真咬死到一起。问骨楼、宗门阴手、旧火镜后的人,谁都想在今夜先拿下一口。
韩照骨的黑甲这时才扑进外院,先封门,再压墙,镇门纹从地面铺开,把那群杂手往中间逼。可那些人根本没想久战。前头两人刚被陆观澜扫断腿,后头就有人砸出一包白粉。粉落地不是烟,是带腥味的细骨屑,连韩照骨布下的禁纹都被卡得缓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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