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半拍,北墙外忽然响起一声极低的哨。
所有来犯者同时后撤,方向整齐得吓人,显然连哪一段禁纹最好卡、哪一处墙角最适合脱身都已先算好。
陆观澜提枪就追,苏长夜却已经先一步掠出门。他没有盯撤得最快那拨短刀,而是直取屋脊上放灰火箭的人。
对方刚翻过檐角,青霄已贴着夜色追上,一剑从背后拉到肩头,人当场滚下屋脊,重重砸在巷口。
还没死。
苏长夜落地,一脚踩住那人胸骨,把蒙面布扯开。只是个极普通的中年汉子,扔到大街上都没人多看一眼。可他腰后别着一枚很薄的白骨签。
签上只有一个字。
巡。
陆观澜追到跟前,脸色一下黑透:“巡门司的白签?”
苏长夜没说话,只把那枚白骨签从尸体腰后抽出来,翻来覆去看了一遍。真货。
哪怕不是崔白藏亲自发出去的,也足以说明巡门司这层皮下,已经有人和外头这些买命、论印、旧火的手串到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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