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苏长夜从头到尾都没把第二问只当成一场赢输。
他在借闻青阙的剑,看台。
而闻青阙,也在借苏长夜的刀,看这座州里很多年没真响过的旧台会不会先认人。
两个人都在问。
只是谁都没把真正那句问出口罢了。
巡门台外更远些的几口旧井,也在那道灰线亮起时低低回了一声。像整片城西压在地下很多年的旧铁,都被这一战狠狠干惊动了一次。
闻青阙收剑时,眼底那点纯冷里也多出了一丝极淡的认。不是认人情。是认这把从北陵带上来的刀,确实够资格继续往州里更深处走。
州榜天骄也好,北陵狠刀也罢,到这里都已不只是为自己而战。
这一场打到这里,只会更狠,谁都看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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