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赵四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。
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,吞了口唾沫,语气变得支支吾吾起来:
“这……这个嘛……陆老弟,上面主家安排的营生,咱们做下人的……拿钱办事,向来是不多问的,呵呵……都是些寻常的紧俏货……”
陆真将赵四的躲闪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微微一笑,将布巾随手一扔:“也是,我也就是随口一问。赵哥别往心里去,先去看看受伤的兄弟吧。”
“哎,哎!我这就去!”赵四如蒙大赦,赶紧转身走向了伤员那边。
陆真独自站在满是血水的甲板上,迎着江面吹来的冷风,眼神渐渐沉了下来。
气氛不对。
码头外东洋人诡异的放行,赵四此刻讳莫如深的遮掩,还有底舱里那些严禁任何人靠近的沉重木箱。
这趟水路,绝不太平。
一百块现大洋的月钱,外加极其珍贵的赤鳞宝鱼敞开供应。顾言之那般精明的商贾子弟,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出这种高得离谱的价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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