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兄弟啊顾兄弟……”
“你这声兄弟叫得亲热,但愿你不是在坑我上这条贼船。”
洋城,通江商会总堂。
沉香木雕花的太师椅上,顾万山半阖着眼,手里那一对百年狮子头核桃盘得“嘎吱”作响,声音在幽深宽敞的大厅里回荡,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堂下,一名穿着黑绸对襟大褂的心腹管事快步走入,垂手立定,压低了嗓音禀告:
“老爷,鱼咬钩了。十六铺码头那边传回信儿,沈家的人买通了眼线,暗中量了咱们那艘蒸汽铁船的吃水线。”
“吃水那么深,沈家当即断定咱们的重货全在底舱。他们已经调集了堂口里的精锐死士,倾巢而出,从水路包抄过去了。”
顾万山手里的核桃猛地一停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讥诮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
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锐利如刀:“底舱里装的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和压舱石,沈家既然喜欢,就让他们去江里捞吧。”
顾万山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森寒果决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