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是老麻叔的媳妇,面容憔悴,但眼神透着温柔。
碗里是热腾腾的素面,清汤寡水,看不见一点油星,连几根菜叶子都少得可怜。
囡囡咳嗽得喘不上气,却还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“爹累了一天了,多吃点。”她懂事地用小手把碗往老麻叔面前推了推,又乖巧地递上筷子。
看着女儿蜡黄的小脸,老麻叔心里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。
囡囡得的是肺痨。
城里的土郎中看了个遍,都说没治。
唯一的活路,是去租界洋人的大药房,买那种极贵的西洋特效药,而且要经常服用。
可那药价,连他这练力后期负担起来也吃力。
老麻叔端起碗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面条,喉咙里像梗着一团棉花。
“当家的,你今天……有心事?”媳妇坐在床边,看着他的眼神,柔声问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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