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麻叔动作一顿。
他咽下嘴里的素面,挤出一个笑。
“没事。局子里换了新差头,是个大方的主,今天发了笔赏钱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妇人松了口气,转身去拿热毛巾给女儿擦汗。
夜深了。
屋子里点不起煤油灯,黑漆漆的。
老麻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,看着熟睡中依然不时皱起眉头的妻女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掌心厚厚的老茧,和虎口处那道深深的刀疤。
在这乱世里,他早就没了往上爬的心气,只想混口饭吃。
可现在,退无可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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