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霍烈握着缰绳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,心头那团火烧得又旺了不少。
连带着他对周围环境的敏锐感知,也跟着迟钝了下去。
他根本没有察觉到,在身后三十步开外的一棵百年老松树冠上,有一团黑影正随着树枝的摇晃,无声无息地起伏。
那是崔家死士营的顶尖追踪高手,代号“枭”。
枭整个人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树皮上,灰褐色的夜行衣让他完全融入了黑夜的底色。
他盯着前面那个魁梧的背影,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两下。
霍烈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主将,平时十丈之内连只野猫都近不了身。今夜这是撞了什么邪?马背上挂着那么多鲜肉,活脱脱的一个活靶子,防备却松懈得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。
前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,能把这位大将军的魂都给勾走?
枭没敢急着跟上去。他接到的死命令是只看、只记。他脚尖在粗糙的树干上轻轻借力,借着风吹树叶的杂音掩护,像一只山猫般荡向下一棵大树。
山路越来越陡峭,四周的林子密得连一丝星光都透不进来。
又往前走了一个多时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