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烈终于拉住缰绳,停在了一处名为落星谷的隘口前。
他没敢继续往前骑。前面就是仙人的地界了,万一马蹄声冲撞了仙人清修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死罪。
霍烈翻身下马,把那几头野鹿和獐子扛在宽阔的肩膀上,规规矩矩地走到一块大青石旁边放下。
这是他今晚能做到的极限。他不敢去敲那扇泛着怪异银光的大门,只能把这几百斤贡品留下,以表朝廷的诚意。
做完这一切,霍烈对着谷口的方向深深作了个大揖,然后牵着马,沿着原路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。
直到霍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下山的林道深处,枭才从隘口上方的悬崖上探出半个脑袋。
他顺着霍烈作揖的方向往下看了一眼,胸腔里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就在放野味的前方五十步开外,一排排造型怪异的银色柱子拔地而起。柱子之间,拉着密密麻麻、泛着冰冷光泽的金属丝线。
这是什么阵法?
枭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大燕最坚固的城墙都是用青砖和糯米汁混合浇筑的,他干了半辈子的探子,从未见过这种完全由不知名精钢编织而成的防御工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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