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支大口径突击步枪的保险栓在同一秒被拨开,金属碰撞的声音被雨声盖住,但那种整齐划一的杀气从封锁线上弥漫开来,比暴雨更冷。
车队在封锁线前三十米处停了下来。
没有停稳。
是被逼停的——两辆军用越野车横在路中央,车前的铁卫端着枪,枪口对准了车队头车的挡风玻璃。
头车的车门打开了。
先下来的是一条腿。
一条穿着大红色绸裤的腿。
然后是整个人。
孙伯庸从车里钻出来,脚踩在泥水里,溅了一裤腿的泥点子。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,从领口到袖口绣满了金线缠枝纹,腰间系着一条拇指粗的金色腰带,腰带扣上镶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翡翠。
暴雨浇在他的红袍上,金线在水光中一闪一闪。
他站在废墟前的烂泥地里,穿着这身行头,像一个闯进坟场的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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