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辆车的门也开了。
李崇山下车,同样一身红袍,只是款式略有不同——他的红袍是对襟的,扣子用的是黄铜兽首扣,从上到下扣得严严实实,领口竖得老高,把脖子箍在里面。他撑了一把红色的油纸伞,伞面上画着牡丹花,花瓣被雨水冲得往下淌红色的颜料。
第三个下车的是王德厚。
老头子拄着龙头拐杖,红袍的下摆太长,拖在泥水里,被他自己踩了一脚,趔趄了一下,身边的随从赶紧扶住。他的红袍最为夸张——前胸后背各绣了一个巨大的“寿“字,金丝银线堆出来的,在雨里闪闪发光。
三家家主,三身红袍,站在叶家废墟前的暴雨里。
封锁线上的铁卫没有开枪,但也没有让路。
孙伯庸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扯着嗓子朝封锁线后面喊:“让开!老子今天是来赴约的!“
没有人动。
两百支枪口纹丝不动地对着他。
孙伯庸的嘴角抽了一下,转头朝车队后方看去。
花车后面,最后一辆越野车的车门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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