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厚最惨。
老头子的骨头本来就脆。那股力量压上来的瞬间,他的两条腿从膝盖处折了一个不该有的角度,胫骨刺穿了红袍的布料,白色的骨茬戳在外面,雨水冲刷着断口处涌出的血。
他发出了一声惨叫,尖利得像杀猪。
三个人齐齐跪在了泥水里。
面朝那块无字墓碑。
叶尘的五指在空中微微转动。
真气操控着三个人的头颅,像操控三个提线木偶。
第一下。
孙伯庸的额头撞上焦土,泥浆飞溅,闷响。
李崇山的额头撞上焦土,泥浆飞溅,闷响。
王德厚的额头撞上焦土,泥浆飞溅,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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