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。机械。没有一丝偏差。
第二下。
第三下。
第四下。
磕头的节奏不快不慢,每一次额头砸下去都带着足以碎裂骨骼的力道。到第五下的时候,孙伯庸的额骨裂了,一道血槽从发际线劈到眉心,皮肉翻卷开来,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骨面。
到第八下的时候,李崇山的额头已经凹了进去,血肉模糊成一团,分不清哪里是皮哪里是肉,每磕一次都有碎骨渣和泥浆一起飞出来。
王德厚在第六下的时候就没了声音。
老头子的额骨太薄,磕碎之后,脑浆混着血水从裂缝里渗出来,但他的身体还在被真气操控着,一下一下,机械地、精准地朝墓碑磕下去。
惨叫声在暴雨中回荡。
孙伯庸叫得最响,每磕一次都拖着一声走调的嚎哭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刮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高坡上,破军的手垂在身侧,五指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。他身旁的通讯兵别过头去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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