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推着轮椅,从血迹中间走过去。
轮椅的橡胶轮胎碾过血泊,留下两道平行的辙印。
他经过瘫在地上的两个花衬衫时,其中一个抬起头,对上了他的视线。那个花衬衫的身体猛地一缩,像被烫到了一样,整个人蜷成一团,把脸埋进了双膝之间。
叶尘没有停。
轮椅推到被撞碎的车厢门前。金链子的身体卡在门框和隔壁车厢的座椅之间,两个空荡荡的肩膀还在往外渗血,人已经疼得翻了白眼,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两个保镖压在行李箱下面,一个捂着被砸破的额头,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流;另一个在地上摸索那把被打散的手枪零件,手指抖得像筛糠。
叶尘抬起右脚。
一脚踹在金链子的腰上,把他从门框里踢了出去。金链子的身体在站台边缘的地面上翻滚了三圈,撞在一根立柱的底座上才停下来,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紧接着,两个保镖和两个花衬衫被他一个接一个地踢出车厢门,像丢垃圾一样,滚落在金陵站的站台上。
叶尘推着轮椅从车门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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