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台上的乘客被这一幕吓得四散奔逃,尖叫声和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但有一群人没有跑。
站台出口的方向,十几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,车门全部敞着。
上百号人从车后面涌出来,清一色的黑色西装,手里拎着棒球棍、砍刀、甩棍,还有几个人的西装下摆鼓出了不自然的形状——那是枪。
领头的是一个剃着板寸的中年男人,脸上一道从眉骨横切到下巴的旧疤,疤痕把他的左眼皮扯得往下耷拉,露出一截血红的眼白。
他一眼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金链子——没有双臂,浑身是血,像一截被啃剩的骨头。
板寸的脚步顿了半拍。
然后他的手往腰后一伸,拔出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,枪口朝天举了一下,身后上百名打手同时散开,呈扇形将站台出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叶尘推着轮椅,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走过去。
轮椅的轮子碾过站台的瓷砖地面,发出细微而均匀的“咔咔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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