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庭广场上,上百名护卫的视线在叶尘和苏清寒之间来回跳动。
护卫队长的喉结滚了一下,手从对讲机上松开,攥成了拳头。他见过太多上门攀附的人,但没见过敢踹碎正门的——这年轻人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有恃无恐。可大小姐已经开了价,一千万买断婚约,在他看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。
前排一个年轻护卫的嘴角往一边撇了一下,手从腰后的枪柄上松开,交叉抱在胸前。
叶尘低头看着脚下那张支票。
浅蓝色的纸面上,铜粉和灰尘已经糊了半边。
他没有弯腰去捡。
他笑了一声。
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,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溢出来的、极轻极短的气音——像听到了一个不值得回应的笑话,但出于某种礼貌,还是给了一个回应。
苏清寒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听出了那声笑里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,不是受辱后的恼羞成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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