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俯视。
叶尘的右脚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。
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,像是不经意地磕了一下鞋底的灰。
但在脚尖接触地面的那个瞬间,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鞋底扩散开来,沿着青石板的缝隙蔓延到那张支票下方。
支票动了。
不是被风吹动,是从内部开始瓦解。
浅蓝色的票面从正中央裂开一道细线,细线迅速向四周蔓延,像一张被火烧过的蛛网。纸面上的油墨字迹扭曲、碎裂,金陵商业银行的钢印从票面上剥落,化成一粒粒细小的金属粉末。
第35章千万支票化齑粉
整张支票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,从一张完整的票据变成了一堆比面粉还细的齑粉。
齑粉被中庭的穿堂风卷起,在阳光中飘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,落在碎铜和青石板上,转眼便与尘土混为一体。
一千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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