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刘冠还在追。
他的脚步没有停,只是慢了些。
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。
尸体太多。
一具压着一具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经僵硬。
血水漫过脚面,铁靴踩进去,噗嗤一声,溅起的不是泥,是碎肉。
他手里的长枪已经断了。
那杆普通步卒长枪,白蜡木的枪杆,铁打的枪头,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力量。
刘冠把那截断枪攥在手里,当成短枪使。
短枪比长枪更难用,可在他手里,照样是杀人利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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