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日后,平呈郡。
书房里安静得很。
刘冠坐在靠椅上,面前的长案上堆着厚厚一沓文书。
他一份一份翻过去,看得不快不慢,偶尔停下来在纸上圈一笔,偶尔偏过头问身旁站着的关翟一句。
关翟就站在他右手边。
那天城破被擒之后,刘冠的亲兵想把他按在地上,刘冠摆了摆手说“不必”,然后让人把他的腰刀收走,就没有然后了。
没有枷锁,没有囚车,连绳子都没捆一根。
关翟当时以为自己要被押去大营审问,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,没人押他,没人推他,他就这么跟在一个亲兵后面,自己走进了郡守府。
然后刘冠让他跟在旁边。
第一天,关翟站得笔直,两只手攥着拳头,一句话不说。
他以为刘冠要羞辱他,要让他看着自己的部下被屠戮,要让他亲笔写降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