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冠什么都没做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处理军务,发号施令,偶尔抬头看关翟一眼,问一句“平呈郡去年收了多少粮”或者“城北那条水渠是谁修的”。
关翟不回答,刘冠也不恼,自己翻文书找答案。
第二天,关翟开始回答了。
不是因为怕了,是因为他发现刘冠问的那些问题,确实是在关心平呈郡的民生。
不是做样子。
那些文书上圈圈点点的笔迹,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减赋税、修水渠、安置流民。每一条都有落笔,每一条都有去处。
关翟做了两年郡守,平呈郡每一寸土地他都走过,每一户人家他都认得。
那些事,他做了一半,还剩下一半。刘冠接着做了,而且做得比他更快、更狠、更彻底。
第三天,关翟主动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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