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,拖得长长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。
叶越的眉头又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从刘冠的语气里听到任何他期待的东西。
没有震惊,没有敬畏,甚至连一点点好奇都没有。
就像他报出的不是“剑圣”的名号,而是“隔壁老王”。
但他很快恢复了从容。
“老夫人送外号“天下第一剑”,在北宁山上隐居二十年,本以为天下已经没什么值得老夫出手的事了。”
他捋着胡须,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,
“可前不久,老夫的关门弟子萧逸尘,死在了你的手上。”
他说到“萧逸尘”三个字的时候,声音没有起伏,可捋胡须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