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尘那孩子,天资聪颖,根骨奇佳。老夫偶然下山收他为徒的时候,就看出他不是池中之物。六年的苦心栽培,老夫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。
剑法、身法、心法,一招一式,都是老夫从千百场生死厮杀中悟出来的。逸尘也不负老夫所望,二十岁便已登堂入室,剑术造诣不在老夫四十岁之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刘冠脸上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老夫本以为,逸尘此番下山,足以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。可老夫没想到,他刚下山没几天,就死在了你的手里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平的,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。不再是温和的、淡然的光,而是冷的、硬的,像两把剑。
“老夫这次下山,不为别的。就是想看看,能杀我叶越徒弟的人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。”
刘冠听完了这番话,笑意更深了。
“天下第一贱?”
他重复了一遍,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外号。名副其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