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,战场废墟。
黄台吉勒住战马,目光扫过眼前的狼藉。
尸体从坡顶铺到坡脚,层层叠叠,分不清哪是金国的,哪是武国的。
黄台吉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他身后的亲兵散开警戒,刀未入鞘,弓未收弦。打了胜仗,可没人笑得出来。
这一仗,金国赢了。可赢的代价,比预想中大了十倍。
高遂让他开了眼。
三天前,高遂趁着大雾摸到金国左翼营前,一千敢死队悄无声息地摸掉岗哨,然后一把火烧了十二座粮仓。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半边天都烧红了。
昨天,高遂在金国主力渡河时半渡而击,硬生生吃掉了他三千先锋。那三千人是跟着他从建州打出来的老底子,就这么没了。
今天,他亲自督阵,倾巢而出,才把高遂的阵线压垮。
赢了,可赢得窝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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