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从袖中取出那根细细的铜管,将信纸卷成一个小卷,塞了进去。铜管的一端封着蜡,他拿起火折子,烤化了蜡油,用手指摁实。
然后他推开窗。
清晨的风夹着汉水的湿气扑面而来。窗外,一个黑衣黑帽的年轻人正靠在柱子上打盹,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。
“少将军。”那人抱拳行礼。
“这封信,用最快的鸽子,发往成都。”刘封将铜管递给他,又补了一句,“记住,是丞相亲启,不准经过任何人的手。”
黑衣人点头,接过铜管,转身消失在晨雾中。
刘封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。
他端起桌上的冷茶,灌了一大口。
接下来的事,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信鸽飞得再快,从临沮到成都也要四五天。诸葛亮收到信,再做决定,再传回来,至少又是四五天。前后十天,黄花菜都凉了。
但他必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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