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背挺直。”他一巴掌拍在沈静宜背上,差点给她拍个踉跄。
“大腿和地面平行。”
黑瞎子从院子角落里折了根玉兰树枝,细细的枝条,上面裹着几颗青白的小花苞。
轻轻抽在沈静宜做不标准的地方。
不疼。
但很羞耻。
沈静宜羞耻的脑袋还没垂下去,玉兰树枝就敲上了她头顶。
“挺直。”
教学状态的黑瞎子完全称得上认真负责,还很严谨。
沈静宜突然真的对他升起了一种面对教师的敬重和畏惧。
矫正完她的动作,黑瞎子把自己的躺椅搬了出来,他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地晒太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