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借力向前跑,又被抓着脚踝一把拽了回来。
天知道沈静宜心里有多苦。
她的身体对疼痛的忍耐度确实不高,更别说这感觉并不是单纯的疼,它还酸,酸痒难忍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,像是脑子被挠了一样难受。
好面子的女孩嘴里呜呜的,眼泪又哗哗的。
张起灵看她咬自己咬得狠,眼中浮现一抹心疼,他摸摸她的脑袋,低声道,“别咬。”
沈静宜嘴里都有血腥味了,但她不咬自己就一定会叫得像杀猪,她不理会张起灵的话,额头抵在榻上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
张起灵手足无措般站着。
他真是一点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,张家也从来养不出这样娇气爱哭的女儿,或者说这样的女儿要么死在地下,要么被限制在族地内成为繁衍的工具。
张家本家的小孩子本就不多,他成为起灵人时张家已经分崩离析,身为末代族长的他几乎没见过小孩。
他对沈静宜有不知从何而起的歉疚,也有十分难得的爱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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