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来说就是他真把沈静宜当小侄女对待。
他自己对疼痛的忍耐程度是很高的,并不能切身体会沈静宜的感受,可这不耽误他见不得她的眼泪。
像新手父母一样慌乱。
他求助般望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推着手中圆润的木板,笑着叹道,“没事,让她哭。”
“别看这丫头爱哭,人家倔着呢。”
还很能忍,知道是对她好的东西哪怕哭死了也不会轻易退缩,看着娇弱,实际上有股不顾一切创死人的疯劲儿,只是藏得好罢了。
“对不对呀,小徒儿?”
他说着又推了下手中的木板,疼得沈静宜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。
她缓了缓,憋着劲儿说了句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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