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离开了。
带上了门。
屋外天色越来越暗,屋内没有开灯,光线微弱到沈静宜只能模糊看到黑瞎子的神情。
沈静宜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属于黑瞎子的力道,没什么情绪地问,
“师父,你在威胁我吗?”
他知道自己需要他们,所以用“伤心到再也不敢面对她”来威胁她是吗?
“我怎么敢?”黑瞎子笑了一下,黑暗衬得他的声音愈发低沉,“静宜,我只是想争取个和你聊聊的机会而已。”
“又不是非要现在就聊。”
“就是非要现在就聊。”
沈静宜疑惑地偏偏脑袋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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