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被带走了。蒙上眼睛,塞进一辆车,开了不知道多久,最后被推进这间牢房。
他以为自己的政治生涯结束了,不,是人生结束了。
卡萨尼亚总统被抓了,国防部长被打死了,外交部长在逃亡的路上被击毙了,那些比他级别更高的官员,要么死了,要么在牢里。他一个矿业部副部长,凭什么能活?
所以他每天坐在牢房角落的床板上,等待着那扇铁门最后一次打开,等待有人进来把他拖出去,等待那颗子弹射入他的后脑。
但铁门没有打开。
日复一日,惨白的灯光,单调的食物,沉默的等待。
阿马杜从恐惧变成了麻木,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平静。
他甚至开始用指甲在水泥墙壁上刻字,记录天数。
铁门的锁被打开了,阿马杜眯起眼睛,用手挡住光线。
三个人站在门口。中间那个穿着黑色作战服,肩膀上的标识显示他是军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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