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两个是普通的士兵,步枪斜挎在胸前,面无表情。
阿马杜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。来了。终于来了。
“阿马杜。”中间的军官开口了,夏国话,带着一点口音,但很清晰。
“到。”阿马杜用夏国话回答。
他的夏国话是在矿业部工作时学的,夏国企业在卡萨尼亚投资了很多矿产项目,他作为副部长,经常跟夏国人打交道,口语还算过得去。
“跟我走。”
阿马杜站起来。他的腿有些发软,但还是站直了身体。
他想,如果这是去刑场,他要走得体面一些。
至少不要像那些在总统府门口被抓的同僚一样,跪在地上哭着求饶。
他跟着军官走出牢房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上了一辆没有窗户的面包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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