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的单份用品,鞋柜的单双拖鞋,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痕迹的整个房子。他在试探,在猜测,在——期待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她说。
“随便问问。”沈渡的语气很淡,但他的手插在裤袋里,指节攥得发白。
江侨雪放下水杯,靠在料理台上,双手抱胸。
“沈渡,看来你已经查到我的住址了。”她说,“你挺忙的,还能抽出空来查我住哪儿。旧相识重逢,你对我有好奇心也正常,但这样的‘惊喜’,以后还是少来。”
沈渡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知道自己理亏,但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“我来,不是为了查你。”他说,“是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你过得不好。”
江侨雪笑了一声。不是开心的笑,是那种被气到的、带着讽刺的笑。
“我过得很好。不劳你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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