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更冷了些:“不过你以后也不用再过来了。这个房子我快搬走了。要结婚了,东西已经搬了一大半到新房,这里没剩多少了。”
沈渡的手指蜷了一下。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但眼底最后一点光好像灭了下去。
“新房?”他问。
“嗯,在城东。”江侨雪说,“离我老公律所近一些。”
老公,又是这刺耳的名称。
沈渡听不得她这样称呼别人,皱起眉头没再问。
但他的目光又扫了一眼四周——房间整洁,物件不多,不能确定是否有搬东西。可她昨晚一个人住在这里,他查到的地址也确实是这里。那所谓的“新房”到底存不存在?
他的直觉告诉他,有什么地方不对。可他没有证据,也问不下去了。
毕竟曾经是彼此最亲密的人,江侨雪太清楚沈渡没有还打消疑虑。
“正好,”她沉默片刻忽然转身,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抽出一沓样册,放在桌上,“你来了,帮我挑挑喜帖。你审美一向不错。”
沈渡看着那沓样册,愣了一秒。然后他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,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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