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你主动跳出来恶心我——那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,江侨雪已经端起了手边的咖啡杯。
“这一杯,回敬你当年在系里散布的谣言。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温热的咖啡泼在安宁鹅黄色的连衣裙上,深色的液体沿着衣料往下淌,滴在她限量款的包上。
安宁尖叫了一声,猛地弹起来。
“我的包!我的衣服!你——你疯了——你知道这裙子多贵吗?”她的手在发抖,拿着纸巾拼命去擦包上的污渍,声音尖锐到变了形,“你赔得起吗?”
江侨雪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放下杯子,慢悠悠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。
“怎么,沈渡没给你买够?”她说,“你不是他的白月光吗?让他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。”
安宁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瞪着她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“还是说——”江侨雪顿了顿,“你不敢找他?怕他问你包是哪来的?怕他问你钱是哪来的?”
安宁的手指攥紧了包带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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