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去找沈渡告状。”江侨雪笑了笑,“不过他现在好像对我旧情未了的,你觉得他会替你骂我?还是他根本懒得理你?”
安宁的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“哦对了,你也可以去找他妈妈告状,”江侨雪说,“让她替你出头。反正她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可是……谁在乎呢?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安宁面前,居高临下。
“但是安宁,你记住了。这一杯咖啡,是回敬你当年做的那些事。如果再有下次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怕吓到对方,又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可就不是咖啡了。”
安宁站在原地,脸上是泪水、惊愕、愤怒和恐慌拧在一起的表情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江侨雪退后半步,重新靠在办公桌边上,姿态放松得像是刚和老朋友聊完天。
“门在那儿。不送。”
安宁拎着包,几乎是逃出去的。高跟鞋敲在地面上,又急又乱,和来时那个优雅从容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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