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他也该有机会碰一碰那条路。
可小时候,老太太一句“叶冲根骨更好”,就把他的路直接掐了。
如今家里连口热饭都快没了,还得被硬生生再补一刀。
叶霄垂下眼,手指在被角上慢慢收紧。
油灯被风一晃,屋里又冷了一层。
这时,他目光忽然落到墙边几处碎裂的木痕上。
那不是旧痕。
木茬还是新的,碎木屑也没扫干净。
叶霄声音沉了下去:
“还有人来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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