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顿了一下,才把声音压到最低:
“张屠。”
屋里的空气一下沉了。
母亲把衣角攥得发白,声音发颤:
“他没骂人,也没真动手。”
“就是让手下砸了点东西。”
“他自己站在门口,拿竹板敲门框,声音不大,可一下一下,都敲在人心口上。”
她咽了口唾沫,才把后面的话接上:
“他说最近哑巷死的人太多,兄弟们守夜、抬尸、压场子,都辛苦。”
“所以巷钱要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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