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尽是塌了一半的炉体和卷起来的铁皮,风一钻,铁皮就发出细碎的哗响,听得人耳根发紧。
叶霄还没靠近炉道,一股腥甜味就先钻进了鼻子。
那是从瘴井里翻上来的冷毒,也就是瘴气。
风一卷,看不见的灰就贴上皮肤,细细密密地扎人。
叶霄把口鼻上的破布又拉紧了些,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味往里钻。
鼻腔立刻发涩,喉口一下就辣了,胸腔里像是冷和火一齐压进来,灼得生疼。
这一刻,他才真正明白,北炉最要命的,是慢慢磨死人。
可他早就想清楚了。
来北炉,本就没指望全身而退。
他要试命格,能不能在还能站的状况下,把人从死线上一点点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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