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脚边搭着个简陋粥棚。
铁锅里翻着白气,米香淡得可怜,可在这股冷毒味里,反倒显得格外勾人。
顶炉的人,管饭。
就是这种稀粥,能随便舀,能吃到饱。
对哑巷的人来说,这一口热的,已经够诱人了。
若不是北炉三天两头死人,工头也不会总为顶炉人发愁,早就有人抢着来了。
旁边一个老工低声提醒:
“这里的瘴气还薄,待得不久,还没什么。”
“可要是吸多了,肺里会长泥。”
“等哪天咳出来是黑的,就别再来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