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力不再散于皮肉和四肢,而是沉进了骨头里。抬手、落脚,都更稳、更整。
这五天,他几乎一直站在炉沿上,工作的同时,不断站桩与练拳。
每天只挤出半个时辰喘息……不是休息,是让状态从过度虚弱中恢复,接着又继续往火口里塞。
北炉人来人走……摔死的、咳倒的、被抬走的都有,就像炉渣一样被风卷走,连名字都没人提及。
只有他还在。
叶霄从炉沿下来,脚底落在硬地上,竟有一种轻微的不真实……像从火里拔出来,才发现地是冷的。
工头一如既往把钱塞进他手里,动作比以前更小心,铜纹硌得掌心发疼。
“叶爷……”工头嗓子干,问得更干:“今儿就到这?”
叶霄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扯下口布,喉咙里那股煤灰似的苦还挂着,胸腔也还留着一截空。不大,却顽固,像肋骨里藏着一道没填满的缝,呼吸一沉就能摸到。
药用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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