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炉脚阴影里,背靠冰冷的炉壁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风钻进袖口,冷得像刀,冷得他手都发僵。
一包又一包的药,像往火里添柴,添得见火光,却也快要见底。
放在没练武前,这些药换成钱,够一家在哑巷活很久很久,可现在,只撑了五天。
不是他赚的少。
是他走的这条路,烧钱烧得太快。尤其是他利用北炉环境的修炼方法。
叶霄低头,指腹在钱袋口一抹,摸到银角的冷硬。
该走了。
劫镖的日子近了,他必须把状态拉回最满……否则到时倒下的可能会是他。
他拢紧旧棉衣的领口,转身出了炉区。
身后炉火翻卷,像一盏盏在倒数的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