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算过。
铸骨之后,他脚掌落地更沉,骨里多了一层硬壳。
力不再散在皮肉上,而是顺着脚跟往上顶,顶得腰背一线都紧。
他没有正面冲。
无论人数还是实力,对方都不是他能硬扛的。正面冲,就是把自己送上去。
街口那盏灯下堆着一筐油渣饼。卖饼的老头缩着肩,眼神躲躲闪闪。青枭帮收过摊位钱,这摊子才敢在这儿摆,平日也算挡视线的遮羞布。
叶霄从摊后绕过,指尖在饼筐边轻轻一碰,碰到一只破瓷碗。
瓷碗一滑,“哐啷”一声碎开。
外层青枭帮的喽啰立刻回头骂:“你他娘……”
叶霄不等他们骂完,脚尖一挑,碎瓷片飞出去,擦过黑油布厢车旁那头骡子的后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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