骡子受惊,猛地一挣,套绳“嘣”地绷断,嘶鸣把窄街的气氛一下撕开。
人群短暂乱了。
叶霄要的就是这一瞬。
赤血桩的呼吸在胸腔里猛地一沉,热血被他硬按进骨缝,积蓄好的力一口气炸开。
他脚尖点地,落地不重,却快得一闪就过了灯火下的空。
喽啰才转头,眼角刚捕捉到一点影,叶霄已经到了阿霜身侧。
他不砍人,只砍绳。
指尖夹着的碎瓷薄得发亮,贴着绳结一抹。
“嗤!”
细绳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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