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里几户人家的窗纸亮了一下,有人醒了,有人翻身,有人隔着窗看热闹,但没人开门。
护院的眼神更沉。
长棍往地上一点,“嗒”一声,像把规矩钉在地上: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若再大喊大叫,我就按规矩赶人。”
三叔在旁边阴着脸,低声补刀:
“别喊得像撒泼,喊也喊不出钱。”
“把‘债’说清楚,让街坊听见,他们就得出来。”
三婶缩在后头,扯了扯二婶袖口,小声道:
“别越线……站外头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