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咬牙,还想再来一句,被二叔死死按住胳膊。
她不甘心,索性换了个更阴、更毒的说法,不再骂街,专往‘理’上掐: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!叶霄那一家欠我们的,凭什么不还!”
“做了内门就了不起?做了内门就能忘本?!”
这句话一出,护院眼底的冷意更深一层,这状况他见多了。
知晓这女人懂得绕,她是在把内门两个字挂出来,往巷里传。
若人不出来,是心虚,名声也会坏,出来那就麻烦了。
叶冲一直没说话。
他站在最边上,脸藏在灯影里,目光死死钉着巷里那条干净石路。忽然,他低低吐出一句,声音不大,却阴得发涩:
“他们不出来,一定是心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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