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弦脱了槽弹飞,抽翻了一个扛弩枪的辅兵。
右铳打第三架。
铳管太烫,弹道偏高,第一发擦着床弩的横梁飞了过去。
装填手立刻重新装填,第二发打在床弩的底座上。
底梁断裂,床弩歪倒。
三架床弩,不到二十息就被打废。
还剩最后一架。
它架在最右边,弩手还在拼命转绞盘,弩弦一点点的绷紧。
弩槽里的弩枪已经架好,枪头对准了北门铳位。
北门铳的装填手刚捅下药包,铳管还没冷却,他不敢击发。
铳管太烫,药包推进去就可能自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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