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铳位旁边,湿布在铳管上擦了一遍又一遍,手抖的厉害。
“北门铳,冷却还要多久?”
“五息!”
装填手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来不及了,霰弹!打弩手,不用瞄床弩,打人!人死了床弩就是死的!”
装填手立刻换了霰弹包塞进铳口,不等完全冷却,火钎就按了下去。
霰弹从北门铳口喷出,铁砂横扫过去,床弩周围的弩手和辅兵倒下七八个。
绞盘没人转了。
拉到一半的弩弦停在半空。
那架床弩僵在原地。
“铁弹丸!把最后一架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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