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和北门城下,霰弹扫出两片扇形死亡区。
冲在最前头的步兵成排倒下。
但后面的人没停。
他们踩着尸体冲锋,撞城车冲过壕沟,云梯搭上了垛口。
骑兵从两侧包抄,弓骑在马上向城头泼洒箭雨。
李越不晓得自己打了多少发。
他的世界只剩下装填瞄准击发。
换弹。
再装填。
铳管烫的冒烟,湿布按上去,嗤的蒸起白汽,不等冷却又塞进新的药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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