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已经震裂,血混着冷却水往下流,又腥又热。
分不清哪是血,哪是水。
铁楔子在后坐力下越震越紧。
铳管纹丝不动。
孙铁柱的铳座扛住了。
没裂,没歪,没一颗螺栓松动。
左翼铳位的装填手中箭倒地。
箭穿透了右肩。
他倒在地上,还想用左手去抓药包,手指勾住了麻布边,却再也举不起来。
钱木生单手把他拖到垛口下,自己顶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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