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感受我沈靖恭感受的痛苦!”
“你将遭受的折磨,比天地更长久!即使到了大千化为微尘的那一天,你仍将饱尝痛苦……我的痛苦啊啊啊!”
秦鹤书没心思听他发癫,只顾挪身闪躲。
这地方本就因为塌陷,变得十分逼仄,再加上那满地泥泞,躲闪起来更加困难。
老实说,整个剑宗甲炉里面,秦鹤书最讨厌的就是灵曜甲炉,这群家伙整天把相剑挂在嘴边,实则全凭意淫!
打着打着,莫名其妙就变强了,然后站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说我悟了。
如今这沈靖恭,恐怕也是陷入了这种疯癫的唯心状态。
两人一追一逃,绕着废墟残木一路深入,沈靖恭的粪叉舞得虎虎生风,秦鹤书稍一不慎,大腿外侧便被叉尖擦了一下。
就一下,皮都未必破开多少,可秦鹤书的脸色却陡然煞白,旋即又由白变绿。
他向前踉跄了两步,猛地丢开长剑,双手死死按住小腹,砰地一声单膝跪了下去,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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